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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建国后儒家屡遭摧残,改革开放后才逐渐有所恢复,但也主要是在民间社会作为文化保守主义而自发生长。
而阶级意识的觉醒,则是他们在人的意识觉醒之后又发现人可以进一步分解,即可把人分为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同年7 月,胡适又发表《贞操问题》攻击扼杀妇女青春的节烈观。
梁实秋因怀疑文学的阶级性而被视为资本家的走狗。这种自我调整,包括大陆和台湾关系的调整,大陆内部和台湾内部各种关系的调整,也包括中国与世界关系的调整,这种调整是非常复杂麻烦的,绝不像革命简单地使用暴力语言那么痛快。我注意到汪荣祖先生的《中国近代民族主义的回顾与展望》。我们所界定的革命,是在中国的具体历史情境中与改良相对立的革命,它是指以群众暴力等急进方式推翻现有制度和现有权威的激烈行动。这一发现和分解,并不是从马克思主义的书中发现的,而是从俄国的文学作品中明白的。
除了付出个人自由梦之外,中国人民在一个世纪中还经历了深重的痛苦与灾难,经历了多次的内战和其他民族国家难以理解的政治运动,付出个人生命的巨大牺牲。自食这一概念在鲁迅的散文《墓碣文》(《野草》)中出现过:所谓自食,就是自己吃自己,这是中国人更加悲惨的非人状态。我比较赞成海耶克在《真假个人主义》这篇文章中的许多看法, 即区分英国的洛克、休姆、亚当斯密、柏克与法国的卢梭和百科全书派等,后者强调天赋人权、原子式的个体、理想的社会等等,后来发展为孔德以及圣西门的社会主义。
而导致中国人在个人权利、个人尊严、个人生命价值处于蒙昧状态,儒家要负很大的责任。所以即使法国那种个人主义也没有得到充分发展。美国是世界上唯一完全建立在充分调动个人潜力而获得成功的国家,自由度确实很高,而它所以还能维持下去,就是靠这种公民意识。这恰恰暴露了郭沫若对个人主义观点没有一种理性的真知,因此要么把个人无限膨胀,要么把个人无限缩小。
倘若经济不独立,出走以后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转回来,回到老世界的原点上。可惜他死后一直被当作傀儡, 特别是六十年代之后,完全成了历史的傀儡,在残暴的政治游戏中被支解、被扭曲、被神化也被魔化。
不用说五四,就是五四之前,康有为的《大同书》里所讲的个人自由,也不同于传统,他的观念受近代西方的影响很明显。儒家所设计的人与社会中,个人就很微弱了。法家、墨家都反对个人主义所指涉的那些内涵。没有 经济的独立,哪来的人格的独立? 所以我说经济是本,对社会如此,对个人恐怕也如此。
李:但是解构之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应当提出来。当时第一要紧的是出走,是告别铁屋子,是个体从没有人的尊严的以家族为本位的群体结构中分离出来,以赢得人格的独立,即赢得个人充分发展的前提。周氏兄弟可说后来各自找到了出路: 鲁迅把个性终于纳入革命, 先谋社会的解放。这一件事是整个五四新文化运动的象征性事件。
也就是说,在梁启超的观念中,自立、自尊还是手段,还是新民———新社会———新国家的手段,而到了五四,自立、自尊便成了目的本身。刘:鲁迅的关怀社会、积极进取精神倒是与唐吉诃德精神、浮士德精神相通。
刘再复(以下简称刘):我们在中国具体的语境中讲主体性, 自然更多地强调个体主体性,这就不能不涉及个人,涉及到在中国非常敏感的、遭到批判几十年的个人主义,也涉及到五四所张扬的个人主义问题。五四时代,是思想混杂的杂体时代,是各种思想、各种主义形成共生结构的时代,但不管甚么主义,不管是人道主义、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都把个人的独立自主作为一种前提条件,连周建人在讲《达尔文主义》时也说:个人主义也便是社会主义的要素。
但我强调要区分这两派(英国派与法国派)。鲁迅所讲的走出黑暗的铁屋子,与此相通。郭沫若、郁达夫都认为国家与文学艺术势不两立,直到一九二三年郁达夫还发表《国家与艺术》一文,说明国家乃是文学之敌。我们不是有亲身经验吗? 一九四九年后的新社会可以六亲不认,连朋友这种私人的社会关系都没有了,大家都是同一组织单位中的平等的一员,即所谓同志。周作人的文章就真的那么好那么不可即吗? 我怀疑。鲁迅提出问题:娜拉走后怎么办? 这是当时时代性的问题。
中国古代有没有西方那种个人主义,这个问题值得研究。刘:康有为的求乐免苦观念,就是西方个人主义幸福论,梁启超的知有爱他的利己,就是西方合理的利己主义,这与儒家的克己、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以及存天理,灭人欲大不相同。
他那天狗要吞没一切,要吞没太阳,吞没月亮我就觉得太空洞了,并不感到如何有力量。我这个西体中用,遭到各方面的批判,我至今坚持。
我读了批判主体论的文章,许多文章也是指责讲主体性就是个人主义,我们不妨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周作人的文章就真的那么好那么不可即吗? 我怀疑。
一切均碎片,无本质可言。当下即真实,历史、哲学均虚幻,这种种解构时髦,我怀疑。这与浮士德精神、唐吉诃德精神、哈姆雷特精神哪能相比。郁达夫的个人主义,可以说是一种很可怜的个人主义。
当然,不能把鲁迅神化或圣化。刘:鲁迅的关怀社会、积极进取精神倒是与唐吉诃德精神、浮士德精神相通。
美国的总统也得承认公共的权威,也得遵守各种法律,报刊、民间监督系统可以随时批评他的违法行为,这种批评,凭藉的就是公共权威和公民意识。周氏兄弟可说后来各自找到了出路: 鲁迅把个性终于纳入革命, 先谋社会的解放。
这种天生不足,使中国现代文学创造的个人主义英雄,个性都不够强大。当时第一要紧的是出走,是告别铁屋子,是个体从没有人的尊严的以家族为本位的群体结构中分离出来,以赢得人格的独立,即赢得个人充分发展的前提。
比较起来,我更喜欢鲁迅。李:我一直认为,中国近现代到今天许多高喊个人主义的人, 并不了解什么是个人主义,大多数只是某种反传统反权威反既定秩序的情绪宣泄。我觉得美国社会有一种巨大的资本,就是公民意识,或者说是公民感。李:这种所谓个人主义,在某种历史情境下,可以起解放作用。
但直到五四才强烈地成为一个发现个人、突出个人的运动。但我强调要区分这两派(英国派与法国派)。
我比较赞成海耶克在《真假个人主义》这篇文章中的许多看法, 即区分英国的洛克、休姆、亚当斯密、柏克与法国的卢梭和百科全书派等,后者强调天赋人权、原子式的个体、理想的社会等等,后来发展为孔德以及圣西门的社会主义。道家有些中国式的个人主义,这是逃避现实、藏匿自我的个人主义,而不是参与社会的个人主义。
它是一种享受自然与追求个人情趣的享乐主义。道家与其说是个人主义,还不如说是享乐主义更确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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